Tuesday, August 30, 2011

潜移默化的时间魔术师

遇到难得的悠长假期:总统大选补假和开斋节,对这个重新回到学子生涯的我,是喜亦是悠。

喜的是又可以暂时从忙碌的读书生涯脱离出来,而且可以回家和家人一起团聚;忧的是假期中必须完成几项功课,还必须为开学后疯狂补课的时间表烦恼,不能完全安心地享受假期的快乐。可见凡事不能尽如人意,不过如果给我选择,还是有这一次假期会更有意义,因为难得和家人团聚不是你有时间就能够办到的,而是大家必须都能够抽空相聚才能达成。因此我仍然为这一次假期感恩。

虽说是悠长假期,但我总觉得自己还是在忙着一些什么似的。必须花时间温习功课做作业,然后回到新加坡崇拜和开会,再返回马来西亚和家人吃晚餐庆祝生日,还要间中娱乐我的外甥们,似乎我都在来来回回的日子中度过日子,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如此地流逝了。回想起来,我做了一些什么吗?好像做了很多,又好像心灵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和满足。但仔细想想,其实我实质上已尽了一些我认为应该做的事,即使我难以感觉到我所做的这一些事会产生些什么多大的影响。有许多事是在时间的流逝中不知不觉地完成,如地球的自转、四季的变化,难以察觉,却仍然不断交替的进行,让万物从中而滋长。当时间过去,再回看从前,就可以发现岁月虽然已经流逝,但生命也有所改变和成长。

时间诚然是成长变化的因子。

在家和家人在一起的感觉当然是喜悦的,尤其是和那群小朋友在一起,我往往有许多奇特的发现。如果有机会观察小朋友们在玩乐时的表情、行为和话语,就可以发现他们的交际方式是如此的不伪装、豁达、富有创意、想象和投入。他们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在永远的笑声中尽心尽意地做着自己认为值得做的事。主耶稣所说的,在天国里就是像这样的人吧!

他们有着我期待发掘的答案。

和他们相处是愉快地,不过也有苦头吃。我一辈子没有玩过巴比娃娃,却栽在他们手上,不得不为巴比娃娃脱衣服、穿衣服。这对我来说算是一种羞辱吧!可恨啊。。

回到新加坡,在假日的最后一天参加了植物园之旅,挺累人的。我再次回想今天作了些什么,一开始我发现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以这样的方式与弟兄姐妹团契,因为我不认为团契不是仅仅通过这样走走玩玩的方式得以达到目的,应该可以有更好的方式去和彼此交流。只因为同属于教会的一分子,我觉得我应该参与其中。这就是所谓的为了参与而参与,却没有太多的动机。

但我再想一想,今天我未必能够和任何一个弟兄姐妹有我所期待的交流,但是无可否认,只要我留意到其中任何一位弟兄姐妹的言谈、举动、反应、回应、表情、存在,这就已经足够在我的生命中起着一个转变性的影响,即使是一段小小的涟漪,也足够影响我人生的方向和发展。

我想在主里团契到了入微的地步就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进行吧!那是我们也许觉察不到,却已经直接起着生命影响的一种交流。

Thursday, August 25, 2011

不一样的经历

这是在巴莱的经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的真实经历。

巴莱是个小岛,充满着拜偶像的风气。只要搭着公共交通或自己驾驶的汽车,就可以发现沿着街道,每隔几个巷口就会有一间拜偶像的庙,大大小小,有的甚至装璜华丽。在巴莱这个主要以捕鱼为业的小渔村,人民收入并不丰裕,但是相对于庙堂的装璜,却会让人惊讶于村民们竟然可以负担得起如此的建设,而且为数不少。

我曾几次跟队作探访的工作,发现村民的住屋大部分都很简陋,穷苦的还必须几个兄弟姐妹睡在一个房间,不是小孩,而是大人。庙堂对比住屋,我们可以想象当地人是如何重视他们的民间偶像崇拜。

为什么我要说这么多关于庙堂的事?

我其实只想表达,巴莱是个被偶像邪灵充满的一个小岛,而我们的工作却是要在这样一个魔鬼掌权的世界开展事工。这样的一个事工,我在以往是没有想象过有多困难,直到昨天我亲眼见着我的两个学生在教会里被鬼附。。

这是一场属灵的争战。

事件的起因由一位近来刚加入教会的会友开始。这个会友曾经多次崇拜不同的偶像,也是个乩童,听说是因为在生活中遇到穷途末路的情况,在得不到任何帮助之下才会前来巴莱的教会求助。然而,就在他来到教会后不久,就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首先是他被邪灵附身。牧师们在为他驱赶邪灵的过程中,邪灵不愿妥协,争战了好久,就在邪灵快要离去的时候,有一位学生忽然走进了教会,而邪灵就趁此机会进入学生的身体。牧师们在送走刚清醒的会友后,马上替这一位学生祷告、驱逐邪灵,经过几个小时的挣扎,学生方能恢复清醒。

以上是我来到巴莱时听到的分享。

当时我并不晓得真实的情况会是如何,因为赶鬼的事我曾听过,却也无法了解当中的情况,直到当天晚上我们作感恩崇拜时才身历其境。。

当晚,我们发现之前被鬼附的学生郁郁不乐,我们几位老师和牧师就尝试进行开导,希望他能说出心事,将内心的苦毒释放出来。然而我们屡次尝试都无法发掘他的问题,只好为他祷告祈求上帝亲自安慰她。

就在我们将要开始感恩崇拜的时候,事情发生了。这位学生首先流泪哭泣,牧师们赶紧为他按手祷告,怎知接着他嚎啕大哭、转而大喊大叫,并开始在地上打滚。我们在座的会友当场吓了一跳,而牧师们根据之前的经验马上进行赶鬼的工作,也吩咐我们会友把孩子们带去卧房看管,并且一起为这位学生祷告唱诗。就在我们把孩子带去房里唱诗祷告的时候,随着我们的另一位学生开始头疼,我们看着情况不对,于是又赶紧把他带到牧师们的身边。此时,我们发现同时已有两位学生被鬼附。

我和另一位老师留在房里看管着孩子,一边祷告唱诗。心里当时是有一些恐慌,却又觉得希望能做多一些什么,于是就独自出到房外,在牧师们赶鬼的圣殿门外祷告唱诗,希望可以因为亲近而可以有更多的帮助。

过了一会儿,一位学生似乎好转,于是牧师吩咐我进圣殿继续为这一位学生祷告唱诗。可是没过了多久,当我和几位老师唱着诗的时候,这位坐在我面前的学生忽然间大力捂着耳朵,然后喊叫,从椅子上摔下来,双脚乱蹬。我被他如此的举动吓坏了,有想要退缩的感觉,却又大声地唱着圣诗。牧师们见次状况赶紧把这位学生带入圣殿内再次进行赶鬼祷告的工作,而我此时仍然唱着圣诗,目睹牧师们的工作,以及两位滚躺在地上的学生。

我们老师们不能多做些什么,只能继续地为这两位学生祷告、唱诗。。

我发现其实我一直以来并不明白何为信心的深度。在我处于如此的情况的时候,我有许多很奇怪幼稚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我要手里握有圣经才会感到安心,这样邪灵才不会侵入我;我不要一个人待着,因为邪灵会随时攻击我;我不要亲近圣殿,因为邪灵会突然跑来我这里。。这一些想法,如果说我是刚信主时会产生就情有可原。但是像我信主了一段时间,对上帝的认识也有一定了解了,竟然仍然会存有如此幼稚的想法,可见知识并不能代表真实的信心,而假设以为的信心可能在面对考验时显得幼稚。

我原来可以是很幼稚的。

在圣殿祷告唱时的同时,另一位学生又忽然大喊大叫,眼神望着圣殿门外的方向。有鉴于顾虑到我们老师的安慰,牧师们吩咐我们赶快离开圣殿,以防止邪灵乘机攻击其他人的机会。

我们老师们依照吩咐退到门外继续祷告唱诗,不能目睹牧师们的工作,只好以耳留意,却发现过了一段时间,出现了圣殿内原本以方言帮助祷告驱鬼的第三位学生嘶喊的声音。这一位学生听说在几天前也被鬼附,但得胜后得到说方言的恩赐。我想也许他内心仍然没有得到完全的洁净,再次被邪灵捆绑。

此时,已有三位学生被鬼附,四位牧师传道人在圣殿内激烈地进行赶鬼祷告的工作。

经过许久的祷告、唱诗,以及不时从圣殿传来的嘶喊声、牧师斥责邪灵的声音,三小时后,终于把邪灵的干扰给平息了。

当天晚上一切结束后,我仍然心有余悸。原本计划在圣殿内入睡的计划,已经变得不敢实行,因为担心邪灵会留在圣殿中乘机攻击我。。

我发现这也是幼稚的想法。如果邪灵真的要攻击一个人,无论他在那里都一样,因为邪灵攻击人不看地点,而是看人内心的软弱。

故事并没有如此结束。在主日崇拜的时候,原本以为会平安无事,却又发现其中一位被鬼赴的学生连同另一位学生再次被鬼赴。同样的过程,我们又再次经历,只不过这一回的时间比较短,经历了一个小时。

对于如此的现象,我深深的省察到,宣教并非一件简单的事,尤其是在一个充满邪灵崇拜的地方,更是如履薄冰。我以往来巴莱并没有这样的意识,只觉得福音难以传出,却没想到会有如此属于灵界的阻扰。

对于一些没有见识过如此邪灵附体的朋友,也许会和我一样并不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甚至也不当一回事。但是如果亲眼目睹,也许你会和我一样,发现我们的世界不是我们一般所知的世界如此简单,因为你很可能碰触到属乎灵界的世界,而这更是你从来没有想象过的。

这世界是有灵的存在。

而如果我们已经相信有邪灵的存在,我们是否应该想一想,这世界是否真有神的存在?

从这一件事,我发现我所谓的信心是还没有经过多方考验的。也许我曾经在某一方面屡受考验而成功,但在另一方面我却是幼稚的回应。在人的角度来看,我永远只是处于很片面不全的一方,我所窥探得到的是如此的有限,直到有更深的启示。

但也因为这次事件,我明白到,信心的建立,其实可以简单到不断地重复唱着同一首诗歌,却可以在每一回唱着同一首诗的时候,有着不一样的体悟、祈求、赞美,与神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我想,上帝要的信心也许就是如此。

Sunday, August 21, 2011

一片海

我正在前去巴莱的路程上。

与其说是路程,不如说是“海程”更为恰当,因为我此时正在海当中。

原本想要在昨天晚上作一些分享,毕竟我好久没有在部落格里为自己近来的生活和所思所感作一些记录,也期望可以多少为人生上的一小段旅程作一些小结。然而,计划和现实往往不能正常挂钩。。这正是我以往在部落格里曾经分享强调的一点,而我已经开始为这种现象有所习惯,就不再显得太为在意。其实,早在金大侠的《神雕侠侣》中,神雕侠杨过的人生体悟和终结就曾经如此说过:人生不如意事,十之长七八。尊敬神雕侠的江湖人士一律都很不明白大仁大义的神雕侠的人生座右铭竟然是如此“英雄气短”的消极想法,但惟有真正经过深刻人生体悟的智者,才会有所如此的总结吧!我不算智者,只不过也愿意相信、认同神雕侠如此的结论,因为同样的结论在《传道书》一样如此总结。我只能站在小小的蚂蚁点上去仰望如此深广的浩瀚宇宙智慧。虽然如此,却仍然有所喜悦。

不能在昨晚分享,还是可以选择其他方式,“穷则变,变则通”的道理应该是不变的。也因此,我此时在海上有如此的记录。

承接上个星期的“忙”字,我这个星期的主题仍然是个“忙”字,而我相信接下来的人生仍然是这个“忙”字,是没有办法摆脱的了,而我也只能选者去适应和习惯。和上个星期有所不同的是,我开始了正式的课程,而所遇到的讲师仍然可以用“五花八门”来形容,而且个个身怀绝技!这一点是十多年前我读大学时所看不到的。十多年前的大学讲师大部分是理工科出身,他们的专业大部分不是“讲师”,而是搞研究的。也因此,可以想象大部分上课的时间是一律的知识传授,有者甚至枯燥乏味得让人昏昏欲睡。可是现在的讲师,专业不只是在于搞研究,而重点更是在于教导我们如何去“教育孩子”。他们的演说讲解极尽表演只能,务必可以让我们在一个最佳的环境下让我们学习。他们真的是教育家,懂得教育的道理,而非满脑子知识的活电脑。

我算是大开眼界,没有碰触过、也没有想过教学是可以这样子的。我完全从一个世界窥望了另一个世界的辽阔。

以上是我满有期待的世界。

但另一点令我开始感到忧虑的,是我完全没有教学经验,而期望我能够在这短短的一年之内能够掌握教学的方法看起来好像在说笑。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兵,在临阵磨枪的情况下能打胜仗吗?我存有很大的疑问,也怀有很大的忧虑。

我没有办法改变写什么,不过我能够做的,就是尽力在这段期间内学好我能够学的知识技巧,虽然没有办法操练,也虽然知道这是在临阵磨枪。相比其他同学而言,我缺乏了有教学经验的一大步,也缺了他们因刚毕业不久而仍然能熟悉学校环境这优势,更缺了我对新加坡孩子、学校、环境、文化的客观认知。

缺乏了这么的能力,我可以不忧虑吗?

如果我清楚明白圣经中,腓立比书所说的:“应当一无挂虑,只要凡是借着祷告、祈求,和感谢,将你们说要的告诉神。神所赐、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极度耶稣里保守你们的心怀意念。”,我应该可以释怀。这一段话富有为寻求上帝旨意的人一段极大安慰鼓励的话。我必须时时省察我进教育学院和当老师的动机,如果我的动机确实是追随着上帝的旨意和带领,那么这一句话必然可以为我带来极大的安慰和鼓励。

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仍然相信这是上帝的带领。

而必然要称谢的,是有如此宝贵的一段话带领我的心思意念和人生方向。

题目为《一片海》,不单是我此时仍然在一片汪洋之中,也同时我见到了知识的另一片浩瀚海洋,也就是所谓的学海无涯。而另一点,就是当我犹如身处在如此不利的客观条件和因素之下,我仿佛置身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之中,随时会遇上狂风暴雨的侵害;而虽然如此,我却仍然可以依靠那颗明星为我指引前进的方向,让我不至偏离,继续航行。

我不是个冒险家,却发现了,原来在人生的旅航中,我竟成了开往未知领域的水手。

人生就是如此,充满变数、未知、忧虑,但也带来新奇、冒险和前进。

Wednesday, August 10, 2011

陷阱

刚刚过完压力的一周,接下来几天没有上课,可以得到暂时的短暂休息,也可以计划回马来西亚,感觉上是无比的轻松。

其实最压力的一天是星期一,又要当众做报告,又要在上千人面前当模特儿走猫步“出丑”,我想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过如此压力紧张的生活了。

还好,一切顺利。

尤其是当模特儿,虽然我的团队里有90八仙是新加坡人,但是他们在任务协调并没有让我感到孤单,而且让我可以放松心情地去准备丢脸,这是我极欣赏的一点。

除了在学校的事上,其实我还有一个困扰我的一个难题难以解决,那是关于柬埔塞的短宣问题。

我们今年的团队在招募人时遇到了一些问题,难以找到合适的人选。一方面因为短宣的时间需要拿好几天的假期,而大部分的弟兄姐妹都难以达到要求;另一方面短宣队需要时常聚在一起开会、祷告、训练,变相的导致许多个人的时间需要牺牲,甚至教会的一些侍奉也需要调整。大家都似乎各有所忙,也因此就更加难以迎合短宣的要求了。

但是,我们短宣队成立的目的之一就是希望能够长远的帮助在柬埔塞的教会能够自给自足,因此必须有一定的团队才能够办到。可是到了明年,本来只有五位成员的团队很可能只剩下两位会继续留在教会,其他的弟兄姐妹都会转会到其他的教会。

如果今年招募不到新成员,那么明年要继续这个事工的机会就会变得十分渺茫。可是依照目前的方式招募成员似乎变得不太可能了。

如果要求不那么高,或许还有可能招募到一些弟兄姐妹的参与。可是我们可以为了招募团员而降低要求吗?

就是这样的问题为我带来困扰。想一想,为何要定期聚会、祷告、训练?这一切都是为了团队的合一,以及在短宣之前做好一切的准备,因为我们晓得这不是旅行,而是在打一场属灵的征战,对象不是普通人,而是魔鬼!若是如此,我们就不能够如此轻松大意。

可是换个角度来看?如果没有人继续参与这个事工,我们这一次前去的努力将会变得没有很大的结果,顶多是在这一次的短宣能够帮助柬埔塞教会(也许一点帮助也没有。。),长远来说对宣教事工的帮助不会很大。

到底要如何取决?

再看今年的团队,五个队员里面有三个明年可能不会待在教会,这样的团队好像有一些问题。显然的,明年的事工负担将会置于剩余留在教会的两位。由两位弟兄来承担明年的责任,这对这两位没有很大负担的弟兄来说似乎变成了重担,而我恰巧是其中一位。

我发现我好像感到很孤单,甚至有种想要退缩的感觉。。

我为此郁郁不安了一个晚上。。
 
这种不安的感觉自阿两年前出现过,当时是有着一个重大的事件发生;而两年后,这算是第二次。没有上回那么强烈,但也属同一类型:对未来的未知和关系责任上的不明。。

就在我极度困惑的时候,我发现我忽略了一点,也是一个重大的毛病,就是自我掌控的欲望。

我似乎一直想要掌控未来的方向,直到我发现我不能够。。

我应该去掌控吗?人生太多的事是我无法掌控的。这样的一个道理我老早就明白,可是我还是掉入这欲望的陷阱中。可见明白是一回事,能够履行又是另一回事。

当我明白我不应该如此掌控时,我发现一切问题就可以变得迎刃而解。有一些条件,如果团队不能妥协,就无需妥协;如果招募不到新成员,就不需要新成员;如果明年没有团队继续这个事工,就不用继续这个事工。一切就是如此简单。

我相信,如果上帝要继续事工,他会供应一切所需。他会明白现在需不需要新成员;他会让我们知道这个事工应不应该继续下去。至于我们应该做的,就是按我们的条件去招募成员,去筹划准备今年的事工活动,去探讨可以帮助柬埔塞教会的方式。

我们做我们人为能够做的,剩下的,就是上帝的带领了。

我为此而释怀。

思路的陷阱,有时候会如此折磨和困扰,甚至可以成为撒旦利用的一种迷惑手段。人的想法容易趋近这样的陷阱,尤其是遇上难题的时候。

仰望巨人,你会倒下;仰望上帝,巨人倒下。这是一句名言,当中的巨人就是我们所认为的问题。

是问题吗?

学习仰望上帝。

Wednesday, August 3, 2011

秩序

今天没有上学,因为刚好排课排到今天是空档。

上课。。哈。。好久没有用这样学生的字眼了。

但是没有上课不代表我没有事做。相反,我有一系列的任务需要一一去完成:设立一个部落格完成作业、五千字论文、小组查经准备、年底柬埔塞短宣筹划、还要担心下个星期的国庆庆祝会节目。。我似乎活得很压力。。

如果把所有的任务放在一起来看,我确实会被压死。但是如果把任务一样一样来看,就可以慢慢的完成。好比说昨晚我虽然花了三个小时改《风铃》的稿件,似乎花了很长的时间,但是也总算完成了一项任务。而在昨天回家途中,也顺道去锡安书局寻找一些查经资料,结果也还是有一些收获,没有白跑。而今早睡醒时头有一些疼,不晓得是压力还是空气气压太大,又开始为五千字论文操心。辛苦努力地查找资料,才终于七拼八凑地写了两千字,还剩三千字。看起来似乎压力的功课,一点一滴的慢慢爬,还是可以慢慢完成。虽然压力难免,但完成还是指日可待的。

这让我想起前老板的劝告:工作一样一样地去完成。

这是经验之谈。

可是想到每一天必须必须花三个小时半在路程上,我就没有办法放松心情了,况且我真正的课程还没正式开始,如果开始了,我想情况会变得愈来愈压力。想到未来星期一要上足十个小时的课,我就更没有什么好心情了。

CEO所说的“人的适应能力很强”,我就这样先听着吧!

说到下个星期的国庆庆祝会,我一想起就倍感压力,因为我被我的组员“推选”为穿奇装异服的走猫步模特儿。在两千个人面前走猫步,想起来就可怕。。

据调查,人类最害怕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站在群众面前表演、说话。。如果这是事实的话,我想我真的比死还惨。。

为何会对群众有如此的恐惧感?我想人的“颜面”是害怕丢不起的。一个人的面子可以看得比什么都来得重要,但是人往往害怕的是被人否定这个“自我”。人的“自我”那么重要吗?到底“自我”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我倒隐隐觉得,我所认为的这个“自我”虚幻得很,由一大堆自以为是的意识建筑起来,如果自认为有能力就会自信满满,站在群众面前也不畏惧,甚至还当作可以出风头的机会;如果没有这样的“自信”,反而自卑懦弱,那么就会像我一样怕得要死。

但是自信和自卑都是相对的主观,也是自我意识的一种不真实的投射而已。到底真实的自我是如何?

从古到今的智者都一直在寻找答案,却还是难以明白。也许有一些人为没有所谓的“自我”,或是“无我”,或是最终找到“真我”。但无论如何,还是如此的难以说明。

不过我相信,当我不把答案从自身寻找,而是从创造者寻求时,我是可以明白的。因为唯我创造者最能明白我是什么,而这是我所知中最客观的方法--依照受造原理和目的去认识真正的自己,再发掘藏在这个受造物内无尽的功能和宝藏。

我是谁?我现在不明白,但我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