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10, 2011

如何如何

以下纯粹是我个人的思考机制,让我可以去整理我到底在想什么,如果觉得不明白可以不用看。

我脑袋里浮现了一些问题,是我以前没有想过但是却是在待人处事和看待事物上极为重要的事。我尝试列出脑袋里的一些基本疑问:

当我们想要尝试希望通过宣教士口中多了解别人宣教事工的发展计划时,会不会导致他误会以为我们的教会想要积极参与支持他们的事工?当我们的教会其实还没有这个意愿想要支持而我们问得过多时,这会否可能导致对方因为过度的期待而失望?

如果我们不问,就不容易了解他们的宣教方向、困难,那么在有所保留下,我们能够提供给他们的支持也是有限,也会长期停留在观察期的阶段。

因此,如果有负担要更多的去协助这宣教事工,就必须更多的去了解这个事工。

我昨晚入睡前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奈何因为太过疲累,思考运作不顺畅就选择放弃。今早一睁开眼继续思考这个问题时,有了一些新的头绪:

再去思考昨天牧师提出的意见,启发了我去探讨一些我们该有的态度和责任。

我们在提问的时候,如果超越了我们本身在这事工上所愿意付出的可能性或委身,那么这样提问是无理的。简单来说,如果根本没有想过要继续付出的可能性,那么就只是问爽而已。

打个比方:宣教士就好比出售产品的职员兼老板,而我们就是顾客。顾客向职员询问产品的资料是合理的,但前提必须是顾客有兴趣购买这个产品,也是顾客的责任。如果顾客根本没有购买产品的意愿,那么问太多就只是问爽,这样的态度是无理而高傲的,因为这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个人的好奇心而没有诚意的询问。当然顾客必然有问的权力,因为他是顾客,只是这样的心态提问是有悖情理的。

在一般情况下,职员在顾客的询问之下也应尽量满足客人的提问和要求的信息,这是职员的责任。

这是顾客和职员之间的关系,也有相应的责任:顾客有提问的权力,但相对也附上购买产品可能性的责任,就是有可能要买才问,越想买就问越多,不是很想买就不要问太多;而职员的责任就是提供应有的信息,而他的回报是售出产品的可能性。提供越多资料,相对来说就越能够增加将这个产品卖出去的可能性,因为顾客会提问正代表顾客对产品有兴趣。当然,如果职员发现顾客只是问爽而并非想要买产品,那么职员就拥有不提供资料的权力,因为所谓的顾客根本没有诚意,也是不会购买产品的“顾客”。此时就不再拥有买家和卖家的关系,也就不存在相对的责任。

这是我在之前部落格里探讨的关系和责任的问题。这一次实际上去面对,要如何去处理呢?

当然宣教士不是职员,我们也不是顾客,职员和顾客只存在利益关系,而我们和宣教士却超越利益关系。以上只是个比喻帮助我去思考我们和宣教士之间的关系和应有的责任。这个比喻的共同点是我们询问的权力和得到答案后必须付上的责任是相同的,而宣教士则有提供答案的责任和之后产生的合理期待也是一样。但最大的不同点是关系并非建立在利益上,而是在于我们和宣教士在弟兄姐妹的关系上所应付的责任,还有我们在回应上帝时应尽的责任,这是我们之间最根本的关系。

因此回到最基本的探讨,我们和这位宣教士的关系是什么?

我们必然承认他是我们的弟兄姐妹,这是无可置疑的。如此,我们基本的关系是弟兄姐妹。

我们承认他是宣教士吗?我必须承认,他是富有满腔热血,愿意为主摆上自己,牺牲自己的宣教士,而他也是我们大公教会肢体的一部分,去做我们目前没有做的工作。我们和他的关系真的是肢体之间的关系,也因此我们多了一个责任去探讨如何去协助这个肢体去施行上帝的工作。

我们有这个责任,因为他是我们的弟兄姐妹,也是我们的肢体。我们真的有这个责任,至少在目前去探讨协助的可能性。

我是如此的去了解我们和他的关系。

但是,我们发现有太多的资料不足。缺乏资料,我们所能提供的协助真的是有限,协助的可能性大大的降低。。也因为如此,我们真的很想找出资料。

现在教会不了解这个宣教事工,也无法提供合适的协助,这是合情合理也很正常,而另一边宣教士和宣教工厂却又真的需要协助。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短宣队的角色就扮演着宣教士和教会之间的桥梁,将两方面的需要尽力去沟通,从而找出合作的可能性。我想这是我们短宣队的责任。

如果资料是这么的重要,接下来就应该探讨如何获取资料的方式、技巧和途径。

现有我能够想到获取资料的方式有两种:
1。安排一个时间与宣教士聚会了解情况和询问
2。参与短宣队,在短宣时期通过观察去了解,有机会再询问

第一种方法可以缩短许多时间,也可以很快明确的了解宣教士的需要并做出相应协助的可能性,但随之而来会有许多的困难,因为可能会引起敏感性的问题而导致不必要的误会或引起对方过度的期望,也可能让对方认为我们不尊重他而造成对方的伤害。因此在询问的时候必须持有很正确的态度,清楚明白自己的责任和立场,还必须拥有很好的沟通技巧。

第二种方法比较间接性去了解,必须较长期观察。通过建立彼此的联系和加强彼此的关系,在日常的书信或电话交谈中去间接了解更多的信息,或者在参与短宣时更多的接 触而了解更多的资料,渐渐去掌握但未必能够知道所有想要知道的信息。好处是不必去直接向传道人提出敏感性的问题而导致不必要的误会或引起过度的期望。相对而言第二点比较温和保守,挑战较少。

如果你问我会选择哪一个,我会选择第一种方式,因为我是急性子,这纯粹是个人的性格问题。

对于第二种方式,一种直觉性让我觉得不太可能通过短宣有更多的资料发现,因为去年已经去过一次,而有些队员已去过两次。如果说要发现更多,可能不止是下一次去就能发现,而是要有更多的四、五、六次继续探访才会有更深入的了解,这也意味着短宣队在将来的两三年内必须至少有一两位同样的对员持续参与才有机会去发现那更多的资料,但也未必保证能尽得详情。若说等到短宣队探访时才询问资料,其实到头来还是和第一种方式一样,只是时间地点不同而已。若是如此为何要等到那个时候才问,现在问不是更好吗?

到时才问和现在提问的分别在于彼此关系上的信任程度。现在信任不足,提问过于深入的问题就变得难以回答,但如果加深了信任就比较自然能够回答,就好像和熟悉的朋友对答一样,那也是一种关系之间的信任感。因此彼此的信任感就变成了提问和讨论时的基础。

如果真的需要提问,就有两点要注意,也是以上所探讨的一些小结:
1。必须清楚自己和宣教士的关系,自己的负担,应有的态度,责任
2。必须建立彼此的信任感

第一点是身份的认知,如果确定了,就可以探讨如何建立彼此的信任感。我在这方面知道的不多,但我们相信当我愿意显示出我们的诚意还有我们真实愿意付出的心志(当然前提是本身真的如此愿意),也在分享时没有表现出不应存有的保留,那么信任才会产生。如果彼此因为有所保留而进行分享,那么也就只能得到形式上客套话上的答案。我相信这不是我们要的目的。

我们愿意表现出多少诚意?我们自问有多少心志愿意付出?我们又有多少要保留?

事实是第一步必须由我们踏出,也惟有我们愿意开始踏出那一步,才会有接下来的互动,否则还是处于一滩平静无波的死水,没有进展,因为我们是管道、桥梁。

我必须承认我们真的担心提问会造成伤害。试想如果提问了一些敏感的问题,对方豁出去回答了之后而我们却不能提供任何实质上的协助,那么对方的失望是必然的。我们真的不希望看见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但是当获取资料变成是提供更多可能性协助的唯一途径时,我们不得不去提问。

有希望必然会有失望,但没有失望就不会有希望。

我真的希望宣教士能够明白这一点,在面对提问时也希望有所共识。

我清楚知道如果宣教士的发展计划并非我们所期待的,我们愿意付出的实质协助就可能胎死腹中,因为我们真的不愿把精力摆在我们不认同的事工上。然而,虽然实质的协助可能有限,甚至没有,但我认为我们真的可以因着有这样一位愿意摆上自己的传道人,在事工上蒙神呼招,在宣教工厂上蒙神祝福的一位宣教士,继续以不同的形式去协助他,因为他是我们的弟兄姐妹,也是我们的肢体,而我更相信上帝会动工和改变,使这样的事工以不一样的形式得以拥有更加完成的可能性。

我们也必须承认,我们不在宣教工厂,我们无法了解和体会工厂的难处。也许当中有许多身不由己的情况,因为宣教士有时真的会孤单无助,而我在巴莱所开见的也近乎一样。有些时候我会不明白为何巴莱事工这么多年却没有大进展?为何在制度上还是有所缺陷?我真的可以提很多问题,但是我明白这是工厂的难处,也是宣教士的难处。

我不晓得我还能多做些什么,但愿我们都能尽我们的本分,以神的名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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